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驳李纲是大奸臣蔡京及其子蔡攸的党羽“出身”说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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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线李震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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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被 李震涛 设置为精华(2014-09-21) —
2010年年春,我 李纲族裔无锡李纲 研究会《李氏通讯》主编 无锡李氏宗亲联谊会秘书长李心言尊长等人,就与我谈起  宋人孙觌、朱胜非等对李纲的势利、贪财、对民残暴等不实的攻击、污蔑  及一些后来学者 对李纲的一些曲解和误解"如 李纲 是蔡京及其子蔡攸的党羽的“,等历史误导学术 缪说。要我抽空写篇文章加以澄清,以免给世人以误导!说来惭愧,琐事缠身,一直未能系统地撰文以述。仅于2012年,有宗亲提及这些历史 误读和史来对李纲的非主流评价,特草著《驳历史上对李纲的非主流评价》一文。先祖有善而不知,是曰不明,知而不传,是为不仁。何况是对先祖的诬蔑!特依次撰文以辩述,以示正听!
                           一、    李纲的成才之路
李纲是两宋之际著名的名族英雄,是力主抗金的中流砥柱,捍卫国家的巍巍栋梁、名垂千古的社稷良臣。李纲英才天纵、才兼文武、出将入相,被誉为“南宋第一名臣”。“龟山先生”杨时称李纲“丞相李公,以英伟刚明之才、任天下之重,盖一时人杰也。”朱熹称李纲“孤忠伟节、一世之伟人”。
  李纲于宋神宗元丰六年(1083)闰六月初十日生于华亭尉厅折桂阁(即今上海松江县城)原字“天纪”后来因兄弟排行(伯仲叔季)取字故,将“天纪”的字改为“伯纪”,依次,二弟李维取字仲辅,三弟李经取字叔易,四弟李纶取字季言。无锡别名梁溪,自李纲祖父李赓回迁居住无锡,已历三世,李纲酷爱无锡山水之美,又亲自用三年时间精心修筑了梁溪居。而且父母之墓俱葬在无锡,故自号"梁溪居士"。一生忧国忧民,晚年忧心成疾,衰病山林,故又自号“梁溪病叟”。无锡故里乡亲和世人又都亲切而尊敬地称他为“梁溪先生”。绍兴九年六、七月间,李纲的三弟校书郎李经逝世。绍兴十年正月十五上元节,李纲到李经的旧居 严精舍祭奠李经。李纲兄弟间自小手足情深,异于常人。祭奠竟痛哭而逝。朝廷闻讣,除特进致仕,特赠少师。绍兴十年十二月十四日,李纲葬于福州怀安县桐口大家山之原。绍兴十三年,以长子仪之升朝遇郊祭恩赠太保。绍兴十六年,再赠太傅。绍兴二十八年,以第三子集之遇郊祭恩,赠太师。淳熙十六年,第八子申之有请于上,蒙恩赐谥,按法,“虑国忘家曰忠,安民大虑曰定”宋孝宗亲赐“忠定”号。
   李纲于崇宁三年,以第一名(相当于如今的全国高考状元)的成绩,考入国子监(即太学,为全国最高学府)成为太学上舍生.熙宁年间,李纲之父 李夔也是以第一名的成绩入读国子监(即太学)成为太学上舍生.其三子李经于宣和二年也是以第一名的成绩,入读国子监成为太学上舍生.时谪居于沙阳的李纲,在<闻七弟叔易登科>欣然赋诗道"吾家世儒业,教子惟一经;迩来三十年,父子三成名;'父子一门三人四十年来造就了科举的奇迹,文坛的佳话.足可媲美史上的三曹,三苏.
   那么让我们来探访一下李纲的成才之路。
李纲自小一直随父出仕过着宦游的生活,李纲的才学源自父亲的亲自庭训导。李纲在其为舅父吴彦申写的<故南昌县丞吴公墓志铭>"惟先妣卫国太夫人之姊也,君少从先公太师学,而某自幼得从容侍君左右,甥舅之情甚厚,且知君为详,义不得辞。"吴彦申政和二年中进士第丙科,与李纲同年登第,故又有甥舅同榜的佳话。杨时《李修撰墓志铭》 "其教子以孝弟忠信为本,闻人一善于父子兄弟间,誉之不容口,退而未尝不以训诸子也。"都说明李夔公事之余庭训 教子之事迹。
李赓于熙宁年间,以第一名的成绩入读国子监(即太学)成为太学上舍生.李夔元丰二年中进士高第,授华厅尉,娶妻吴氏。(杨时《令人吴氏墓志铭》"李公以诸生与修衣冠制度,名闻朝廷,继而擢高科,遂以妻之。")宋神宗元丰六年闰六月初十日,李纲于华亭尉厅折桂阁(即今上海松江县城)元丰七年丁继母饶氏忧,(元丰七年继母饶氏去世参考和平李纲七子秀之后裔谱载,杨时《李修撰墓志铭》载"丁继母饶氏太硕人忧,服除,调建州松溪县尉兼主簿。"考李夔任建州松溪县尉兼主簿时在元佑二年以时间推考,和平秀之谱记载相符元佑二年任建州松溪县尉兼主簿元祐五年 升池州军事推官(宋代的地方官任期三年,即所谓“三年一易”。以元佑二年任建州松溪县尉兼主簿时间推之可得,再考宣和二年李纲因去年上论京师大水奏章而贬沙阳牵复回乡,途中过池州所作《同天宁聪老游齐山次杜牧之韵》诗有"归觐庭闱询往亊,箧中先整老莱衣"下自注有"余童稚时,侍亲池幕,迄今几三十年矣,"推之也为元祐五年,时八岁。皆符合)绍圣元年,任杭州钱塘知县,绍圣三年十月,随吕惠卿守鄜延,辟为经略安抚司勾当公事。之前李夔皆携妻子吴氏和李纲诸子出仕为宦,绍圣三年十月,随吕惠卿守鄜延,抵抗西夏入侵。李夔因长子李纲年纪稍长(时十四岁)带去边疆战场历练,妻子吴氏带其余三子归宁暂住娘家。刚到延安不到一个月。西夏入寇号称百万,将以全师围延安,人心惶恐欲弃城而逃,李夔建议吕惠卿修米脂诸砦敛守以备。寇至,欲攻则城不可近,欲掠则野无所得,欲战则诸将按兵不动,欲南则惧腹背受敌,留二日即拔栅去,趁机献计献策又进筑威戎、威羌城,于是大宋西北边疆赖以为安。(杨时《李修撰墓志铭》“至延安未逾月,适夏人倾国入寇,号百万,人心危憟。公徐为吕公陈方略,一路赖以完,及米脂之役工未毕,谍言贼兵十余万且至,诸将弃城而遁,公曰:“彼众我寡,去将安之,是速死尔,不若按兵勿动,城虽未完,冒以楼橹,彼将以我为有备,必不敢进,兵法所以使敌人疑者,正谓此也。”诸将然之,卒如所料。凡筑殄羌、威羌等十余城,未尝不在其间,其后,奉进筑图至阙下,因上五议,欲使诸路乘虚互出,以伐其併兵之谋,进取横山,断其右臂,参用汉唐实边转输之术,申命州郡广招置之法,为足食足兵之计,惩二寇辅车相依之势,以备不虞。")有其父必有其子,年轻的李纲也胆略过人,在西夏入侵的危急时候,时骑绕城上毫不畏惧。李纲行状称:“年十有四,从先公官延安,时夏人入寇,围城甚急,旧法边城被围,乘城者以日计功,僚属子弟皆登城冀赏。公独不从,然时时骑绕城上,示无所畏。寇退,朝庭以言者谓滥賞报罢,众以是愧。”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年纪虽幼,志气可见一斑。也正得益这段烽火兵戎的战争岁月,让李纲见习了和积累了军事攻防的知识和素养,为以后成功领导军民京城开封保卫战抵抗如狼似虎的金兵取得的胜利,打下了坚实的基础。政和五年,阿骨达始称帝国号金取辽黄龙府,六年取辽东京,宣和二年取辽上京,宣和三年攻辽中京,四年取之,又攻取西京,宋朝带着精兵袭击辽军大败,接着金又克辽燕京,宣和七年二月,金擒辽主,辽亡,金自立国灭辽前后不出十二年,宣和七年十月分两路侵宋,不到两年间又灭了北宋朝,擒二帝而回,而后赶得南宋高宗吓成阳痿,入海避难。立国灭辽灭宋,不出十四年。这简直是军事史上的奇迹!如狼似虎金兵唯一的一次人仰马翻的碰壁是在李纲领导下的开封城下,而李纲却是未指挥过打仗的一介书生!
元符元年十一月戊子李夔罢使赴阚奉进鄜延进筑图,因上制边五议,累赏转奉义郎,元符二年李夔授签书平江军节度判官厅公事,妻子吴氏带其余三子一家重聚建中靖国元年,李自签书平江军节度判官厅公事被召为太学博士,既登舟,夫人感疾遂不起,实正月七日也,以其年三月十八日葬于常州无锡县开元乡历村湛砚山之原。

建中靖国元年 正月七日母亲逝世,李纲在无锡为母守孝三年(实足27个月)边刻苦攻读诗书。
从绍兴十年四月十九日,福建路安抚大使司干办公事、左从事郎邵才祭奠李纲的祭文中,记载了李纲为母守孝和攻读诗书的情况。邵才自称其从孩童时,就受教于李纲家里,已经有三十六年了,李纲还是平民未当官的时侯就相识了,所以李纲和李纲家里的事情,他都很清楚。从邵才叙及的李纲和李纲家里的事情来看,的确细致真实。“我自卯角,就傅公家,屈指记年,三纪于兹。”`“才之识公,自公布衣,公之出处,故无不知。”。“公未及冠,尝居母丧,寝苫枕块,庐处墓旁。公之居庐,缀粥面墨,岂惟不荤,滋味不识。自旦及暮,自昏及明,昼夜百刻,各有课程。鸡鸣而起,始终佛事,东方则明,左图右史。退食之余,周旋山间,手植松桧,百万成行。午未及申,温习旧学;晚而汲井,灌溉所植。夜亲灯火,刻意诗书;漏下四鼓,苫块与俱。鸡之复鸣,佛事如故,率履有常,不改其度。供佛之初,公必宴坐,戒定慧光,照耀其所,至今里人,语或感泣,如公之孝,世岂易及?”李纲庐墓所植松桧,形成无锡十数万径的大松坡。从大松坡的松风涛影中,我们仿佛看到李纲寝苫枕块,庐处墓旁,缀粥不荤,勤礼佛事,为母祈资冥福,手植松桧,汲井灌溉身影。这守孝攻读栽
桧,后来连素以孝闻的父亲李夔也不禁对人感叹说"我畏服李纲"。

李纲刻苦攻读,兼之其父藏书极多, 李纲强闻博记,素有“书橱”之雅称。奏折论文,分析问题,所引经据典,一挥而就,全凭记忆写出,(李纲行状,"把酒赋诗,谈笑酬唱,动盈卷袖;每有奏议下笔千言,一挥而就。”)发生与原文"出入"之处,多属于文句的精简,无损原意。记忆惊人之外,也足见攻学之笃。
  李纲守孝期满服除,过来半年就入考入国子监(即太学),有人述称李纲是无锡县学培养深造走出来的宰相,我查不到相关李纲在无锡县学深造的片言记录,从时间上推考也不太具备在无锡县学深造的时间条件。李纲守孝期满服除的时间应该是崇宁二年四月。崇宁三年李纲已入读京师的国子监了。短短半年间,无锡到京师开封有这么一段路要走,家中总有些俗事要打理,之间应该不具备无锡县学深造的时间。至多是参加县学入读太学得选拔。而父亲李夔是在朝官员,李纲作为官员子弟本身也具备直接不经县学选拔的资格。
    崇宁三年,李纲以第一名(相当于如今的全国高考状元)的成绩,考入国子监(即太学,为全国最高学府)成为太学上舍生.大观元年,父亲以任朝请大夫,守宗正少卿,遇宗祀大礼奏补假将仕郎,大观二年,附试国学贡生,复首选(第一名),因闻期亲之丧(李同父异母弟,李曼之丧,)守制没参加进士考举。政和二年,中莫俦榜进士.


驳李纲是大奸臣蔡京及其子蔡攸的党羽“出身”说  (二)
                           ------徽、钦两朝  李纲的仕途之路  
李纲的父亲李夔,元丰二年以进士授华厅尉,元佑二年任建州松溪县尉兼主簿,元祐五年 任满升池州军事推官,绍圣元年,任杭州钱塘知县.
绍圣三年十月,李夔随吕惠卿守鄜延,辟为经略安抚司勾当公事。到任不到一月,西夏入寇号称百万,将以全师围延安,人心惶恐欲弃城而逃,李夔建议吕惠卿修米脂诸砦以备御。寇至,欲攻则城不可近,欲掠则野无所得,欲战则诸将按兵不动,欲南则惧腹背受敌,留二日即拔栅去,趁机又进筑威戎、威羌城,于是大宋西北边疆赖以为安。元符元年十一月戊子李夔罢使赴阚奉进鄜延进筑图,因上制边五议,累赏转奉义郎,元符二年授签书平江军节度判官厅公事。
  建中靖国徽宗登基即帝位,元年正月,被召为太学博士,建中靖国初,丞相范忠宣公范纯仁薨,方是时,范公名在罪籍(《东都事略·范纯仁传》云:纯仁口占遗表,命其门人李之仪次第之。纯仁既卒,蔡京用事,小人傅会,言纯仁遗表,子正平与李之仪撰造,以为非纯仁意。正平与之仪皆下御史狱。初,蔡京欲结后戚,故奏展向氏坟事,下开封,正平为开封尉往按视其地,以民田不可夺,府以其言闻。京坐赎金,由此恨正平,故诬以罪。)太常议行易名,那时,就是范纯仁的门生故吏也不敢出声,李夔不畏权贵蔡京等用事,公忠体国,据理以争。给徽宗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之后,李夔逐渐迁知大宗正丞事,除屯田员外郎,后又以鄜延进筑功特升两级,转朝请郎勋云骑尉。崇宁三年 ( 1 1 0 4 ) ,李夔迁礼部员外郎,其年,徽宗视学,李夔以为盛德之事,作《视学颂》,徽宗读罢感叹李夔才学高雅,人品出众,有旨第其文高等,迁朝奉大夫,勋飞骑尉。大观元年,任朝请大夫守宗正少卿,大观二年,天子受公宝,覃恩特迁左朝议大夫兼学制局参详官,移太常少卿。李夔以刘正夫是舅父黄履女婿,时在朝担任执政为避嫌,请辞所任命。徽宗说:“这才是真正的太常啊。”在李夔的请辞奏折批:“公议所在,何嫌之有。”
 李夔心性中和,无意于进取仕途,大观四年担任一任太常少卿期满,李夔上疏求退。有人不解的问太常少卿得掌天子礼文,作为皇帝的侍从,经常得以亲近皇帝,正是大有前途时候,为何反而要求退呢?李夔一笑置之。朝廷度其不可复挽,除集贤殿修撰知邓州兼西南路安抚使。陛辞,天子劳问优渥。政和元年,请宫祠,除提举杭州洞宵宫,勋骑都尉,赐爵陇西县开国男,食邑三百户,归居无锡梁溪,政和三年,因李纲任镇江教授,就养镇江子舍。政和五年,提举醴泉改中大夫,改右文殿修撰。
     李纲崇宁三年,二十二岁以第一名成绩考入国子监。大观元年,闰十月以父亲任朝请大夫,守宗正少卿,遇宗祀大礼奏补假将仕郎,大观二年,附试国学贡生,复首选,因闻期亲之丧(李夔同父异母弟,李曼之丧,)守制没参加进士考举。调将仕郎、真州司法参军。大观三年、四年、五年、和政和元年这几年,李纲都在真州任职。政和二年,李纲中莫俦榜乙科进士,胪传之曰,徽宗对李纲顾问再三,特旨将李纲从进士乙科升为甲科进士。此事在李纲年谱和行状以及从绍兴十年四月十九日,福建路安抚大使司干办公事、左从事郎邵才祭奠李纲的祭文中 均有记载,邓祚通判在祭文中也有"公奋自妙龄,遂掇高第,"之文。
 至于一甲名次,按邵才所述,"迨公终丧,往游上庠,高文妙学,瑰秀无双。太上临轩,科唱第一,圣语褒华,宰辅之器。""应该是第一,而考其年科举状元为莫俦。此间一甲名次尚待细考,(这也许就是长篇《李纲的故事》中李纲被权奸故意陷害取为第四名论马字一横为四点的传说的出处吧。)但李纲蒙徽宗亲擢为"天子门生”进士甲科是确凿的。直到靖康初李纲奉迎道君徽宗回朝,道君徽宗和李纲两人还谈及这段"天子亲擢门生“的往事。
 "二十日,抵南都,得旨二十一日引对。
  是日,道君御幄殿,余起居讫,升殿奏事。具道上圣孝思慕,欲以天下养之意。道君泣数行下,曰:“皇帝仁孝,天下所知。”且奖谕曰:“都城守御,宗社再安,相公之力为多。”余再拜谢讫,因出劄子二纸进呈。其一,乞道君早回銮,不须诣亳社、西都,以慰天下之望。其一,自叙素蒙道君教育,擢用于国家艰危之中,得效犬马之力,欲乞身归田庐之意。道君慰劳再四,因曰:“相公顷为史官,缘何事去”余对曰:“臣昨任左史,得侍清光者几一年,以狂妄论列都城水灾,复蒙恩宽斧钺之诛,迄今感戴。”道君曰:“想当时宰执中有不喜公者。”余愧谢、、、"
 从宣和元年六月十二日,李纲上疏《论水便宜六事奏状》。六月十三日,宰持传旨阁门,让李纲退立待罪,随后谪监沙阳税务。宰持传旨阁门先待罪即谪官和徽皇惊讶问起"相公顷为史官,缘何事去”往事,在得知李纲告知真相后,才向李纲吐露真情:想当时宰执中有不喜公者。李纲在论水这事上明显是蔡京利用"御笔"打击的受害者。
   政和二年,李纲中莫俦榜乙科进士,胪传之曰,徽宗对李纲顾问再三,特旨将李纲从进士乙科升为甲科进士。李纲改合入官,与学官差遣,授李纲为承务郎,相州教授。李纲以亲庭(父亲已请宫祠,归居无锡梁溪)远易镇江。
  政和三年,李纲任镇江教授,接父亲李夔就养镇江住舍。
  政和四年,召李纲赴阚三省审察院,除行国子正,十二月对便殿,除尚书考功员外郎。
  政和五年九月任监察御史兼权殿中侍御史,尝因亊进对,时卫公亦以是日见上。上顾公曰,:“卿父子同日造朝,缙绅荣亊。"君前奏对,如同家语,可见徽宗对李纲父子的器重和恩宠眷顾之深。未久,李纲以论内侍建节;及宰相任用堂后官;从官入朝,以击其下,凡三事,得罪朝中宰相权贵被罢言职。授尚书比部员外郎。
  政和六年,转承事郎。
  政和七年,充礼部贡院参详官。
  政和八年,四月徽宗再召对,五月除太常少卿。八月,除起居郎。十二月,兼国史编修官。
  纵观上面李纲的仕途之路,可见李纲每逢君前奏对,即有擢升。李纲怀济世之才学,秉忠君爱民之心,得徽宗君恩眷顾之厚。李纲堂堂天子门生、君王宠臣,何须依附权奸蔡京蔡攸父子
   其实李纲非但没依附权奸蔡京,反而是几次弹击蔡京,是蔡京一党眼里的异己份子。蔡京政和年间任宰相,自称“太师”,总领门下、中书、尚书三省之事,改尚书左、右仆射为“太宰”、“少宰”,由太宰兼门下侍郎,少宰兼中书侍郎。政和五年九月李纲任监察御史兼权殿中侍御史 ,以论内侍建节;及宰相任用堂后官;从官入朝,以击其下,凡三事,得罪朝中宰相蔡京一党被罢言职。
   宣和元年五月,京城之西大水,渺漫如江湖,漕运不通,灾情严重。朝政为蔡京之流把持,蔡京"患言者议已故作御笔密进,而丐徽宗亲书以降,谓之御笔手诏,违者 以违制坐之"这一御笔之制,是相权凌驾于皇权之上的表现,是对赵宋政治体制的严重破坏。赵宋传统的法度是,凡军国大亊,三省,枢密议定而奏,经皇帝批准,始下中书,门下办理,"中书造命,门下审读。或有未当,中书则舍人封缴之,门下则给亊封驳之,尚书方得奉行。犹恐未惬舆议,则又许侍从论思,台谏奏劾"(<独醒杂志>卷八)这类互相制约的程序,是为保证君主专制统治人民的实际效益,完全被御笔之制所摧毁。"御笔"所到之处,"其或阻格,则以违制罪之。自是中外亊无大小,惟其意之所欲,不复敢议者",建明堂,修方泽,立道观,作<大晟乐>,制定命宝,任孟昌龄为都水使者,凿大伾三山,创天成,圣功二桥,大兴工役,无虑四十万"的蔡京, 宣和元年六月十二日,李纲上疏《论水便宜六事奏状》。六月十三日,宰持传旨阁门,让李纲退立待罪,随后谪监沙阳税务。李纲于宣和元年十二月底到沙阳赴任,宣和二年六月 蔡京 致仕。 宣和二年十月御笔许牵复(牵复:即叙复,被罪责免官年限已满、已久,遇恩依格法叙复旧官。),复本等差遣。李纲闻报,辞别沙阳邓肃、邓密、陈渊、罗畴、陈正式等好友起程北归。李纲归程抵达信州(今江西上饶)黄藤驿时,浙东方腊起义声势大作,方腊南路郑魔王军进攻衢州、信州。李纲迂路由建德经安徽池州,自池口登舟抵铜陵,过淮南散潭抵繁昌的路上时间已是宣和三年正月,由芜湖乘船至金陵,得家信报因苏州石生起义响应方腊,无锡震动,故李维众兄弟奉父避居海陵(今江苏泰州)。李纲由金陵乘船经长芦、仪真,抵达海陵归于父亲膝下,时在宣和三年三月。四月初八,方腊被韩世忠所擒。可知时在宣和三年三月)。宣和三年闰五月,四月初八,被韩世忠所擒。可知时在宣和三年三月)。宣和三年闰五月,方腊余党依次平定,李纲奉父亲自海陵归梁溪。因父亲李夔年达七十五岁之高龄,归心心切,盛夏赶路,染病,闰五月二十七日病逝于梁溪家中。按宋朝丁忧制度,父母死后,子女按礼须持丧三年(实际是27个月,三年是指跨入第三个年头,而非是足额36个月,丁忧通常以27个月为三年,即第三年以三个月折合一年计算,参见《唐律疏义》卷10《职制律》),其间不得行婚嫁之事,不预吉庆之典,任官者并须离职,称“丁忧”。宣和五年八月,李纲为父亲守孝期满服阕后,李纲开始建造梁溪居,准备咏诗读书隐居。宣和六年,除知秀州,李纲未去赴任。宣和七年,三月复除太常少卿。(八年之间,又回到了原点,这就是得罪权奸蔡京父子一党的代价,现在却有人将李纲说成依附蔡京父子一党,这何尝不是一种荒唐的笑话!笑过之后,不禁令人有些悲凉!)宣和七年三月,除太常少卿。此时,北方金国虎视眈眈,国事日危。许国堂堂素以天下为己任的李纲,闻命即上道,六月到京上任。宣和七年冬,金兵入寇。李纲首倡力赞徽宗内禅之志,庭争挽回钦宗南巡之舆,领导京城保卫战,击退金兵。
   李纲于钦宗靖康年间担任要职,亦非受蔡京蔡攸所援所携,蔡京蔡攸素为钦宗所厌恶,其时的蔡京蔡攸自身惶惶如终日。让我们来看一下,李纲于钦宗靖康年间的仕途之路。宣和七年十二月二十四曰内禅,此时李纲官职仍然是太常少卿,李纲上封亊,言:“陛下履位之初,当上应天心,下顺人欲,攘除外患,使中国之势尊,诛锄内奸,使君子之道长,以副太上皇帝付托之意。"二十八日召对延和殿,李纲论水上疏,虽为蔡京权奸等不容,但直言敢为,忧国爱民的政治声誉却日益满京华。李若水则誉之为"凤鸣朝阳之举"。宣和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钦宗召对延和殿,对李纲谈起往亊,;"郷顷论水章疏,朕在东宫见之,至今犹能诵忆,尝赋诗有" 秋来一凤向南飞"之句。纲叙谢讫,因奏曰:“今金兵先声虽若可畏,然闻有内禅之意,事势必消缩请和,厚有所邀求于朝廷。臣窃料之,大概有五:欲称尊号,一也;欲得归朝人,二也;欲增岁币,三也;欲求犒师之物,四也;欲割疆土,五也。欲称尊号,如契丹故事,当法以大事小之意,不足惜;欲得归朝人,当尽以与之,以示大信,不足惜;欲增岁币,遂告以旧约全归燕、云,故岁币视辽增两倍,今既背约自取之,则岁币当减,国家敦示旧好,不校货财,姑如元数可也;欲求犒师之物,当量力以与之;至于疆土,则祖宗之地,子孙当以死守,不得以尺寸与人。愿陛下留神于此数者,执之至坚,勿为浮议所摇,可无后艰也。”并陈所以御敌固守之策,帝皆嘉纳之。二十九日李纲除通直郎,兵部侍郎,日下供职,再对,进<御寇用兵札子>。  靖康元年正月初三,金兵渡河。靖康元年正月四日,钦宗在投降派的怂恿下,准备逃出,平日享受高爵厚禄的白时中李邦彦畏敌如虎,而李纲不畏艰险,危困之中才被拔任尚书右丞,东京留守。《续资治通鉴》、《宋史李纲传》和《靖康传信录》等正史和传记都有明确生动的记载。
" 靖康元年,以吴敏为行营副使,纲为参谋官。金将斡离不兵渡河,徽宗东幸,宰执议请上暂避敌锋。纲曰:“道君皇帝挈宗社以授陛下,委而去之可乎?”上默然。太宰白时中谓都城不可守,纲曰:“天下城池,岂有如都城者,且宗庙社稷、百官万民所在,舍此欲何之?”上顾宰执曰:“策将安出?”
   纲进曰:“今日之计,当整饬军马,固结民心,相与坚守,以待勤王之师。”上问谁可将者,纲曰:“朝廷以高爵厚禄崇养大臣,盖将用之于有事之日。白时中、李邦彦等虽未必知兵,然籍其位号,抚将士以抗敌锋,乃其职也。”时中忿曰:“李纲莫能将兵出战否?”纲曰:“陛下不以臣庸懦,傥使治兵,愿以死报。”乃以纲为尚书右丞。
  宰执犹守避敌之议。有旨以纲为东京留守,纲为上力陈所以不可去之意,且言:“明皇闻潼关失守,即时幸蜀,宗庙朝廷毁于贼手,范祖禹以为其失在于不能坚守以待援。今四方之兵不日云集,陛下奈何轻举以蹈明皇之覆辙乎?”上意颇悟。会内侍奏中宫已行,上色变,仓卒降御榻曰:“朕不能留矣。”纲泣拜,以死邀之。上顾纲曰:“朕今为卿留。治兵御敌之事,专责之卿,勿令有疏虞。”纲皇恐受命。未几,复决意南狩,纲趋朝,则禁卫擐甲,乘舆已驾矣。纲急呼禁卫曰:“尔等愿守宗社乎,愿从幸乎?”皆曰:“愿死守。”纲入见曰:“陛下已许臣留,复戒行何也?今六军父母妻子皆在都城,愿以死守,万一中道散归,陛下孰与为卫?敌兵已逼,知乘舆未远,以健马疾追,何以御之?”上感悟,遂命辍行。纲传旨语左右曰:“敢复有言去者斩!”禁卫皆拜伏呼万岁,六军闻之,无不感泣流涕。
   命纲为亲征行营使,以便宜从事。纲治守战之具,不数日而毕。敌兵攻城,纲身督战,募壮士缒城而下,斩酋长十余人,杀其众数千人。金人知有备,又闻上已内禅,乃退。、、、、、"。
 再来看看蔡京蔡攸父子在靖康年间的行踪。
靖康元年二月,丁酉朔, 甲寅,侍御史孙觌言:“蔡京四任宰相,前后二十年,挟继志述事之名,建蠹国害民之政,祖宗法度,废移几尽。托丰亨豫大之说,倡穷奢极侈之风,而公私蓄积,扫荡无馀。立御笔之限以阴坏封驳之法,置曲学之科以杜塞谏争之路。汲引群小,充满要涂,禁锢忠良,悉为朋党。闺门混浊,父子喧争。厮役官为横行,媵妾封为大国。欺君罔上,挟数任情。书传所记老奸巨恶,未有如京比者。上皇屡因人言,灼见奸状,凡四罢免,而凶焰益肆,复出为恶。怨气充塞,上干阴阳;人心携离,上下解体。于是敌人乘虚鼓行,如蹈无人之境。陛下赫然威断,贬斥王黼等,大正典刑,如京之恶,岂可独贷!”又言:“方王师之伐北也,童贯、蔡攸为宣抚,提数十万之师,挫于残辽;淹留弥岁,卒买空城,乃以恢定故疆,冒受非常之宠。萧后纳款,其使韩昉见贯、攸于军中卑辞祈哀,欲损岁币以复旧好,此安危之机也;乃叱昉使去,昉大呼于庭,告以必败。今数州之地,悉非我有,而国用民力,从而竭矣。迨金人结好,则又招纳叛亡,反复卖国,造怨结祸,使敌人因以藉口。前年秋,贯以重兵屯太原,欲取云中之地,卒无尺寸功。去年冬,贯复出太原,金人入塞,贯实促之。攸见边报警急,贯遁逃以还,漫不经意,玩兵纵敌,以至于此。迨敌人长驱,震惊都邑,贯、攸一旦携金帛尽室远去,曾无同国休戚之意。贯、攸之罪,上通于天。愿陛下早正典刑,以为乱臣贼子之戒!”诏:“责授京守秘书监、分司南京,致仕,河南府居住;贯左卫上将军,致仕,池州居住;攸太中大夫、提举亳州朋道宫。”
     三月,丁卯朔乙未,左司谏陈公辅奏乞窜逐蔡京以慰天下公议。制:“京责授崇信军节度副使,德安府安置;子攸前去省侍。”
     夏,四月癸丑御史中丞陈过庭言:“蔡京、王黼、童贯,造为乱阶,均犯大恶,然窜殛之刑,独加于黼,而京、贯止于善地安置,罪同罚异。”乃诏:“京移衡州安置;贯责授昭化军节度副使,郴州安置。”
     癸亥,诏:“蔡京、童贯、朱勔、蔡攸等,久稽典宪,众议不容。京可移韶州,贯移英州,勔移循州,攸责授节度副使、永州安置,勔子孙分送湖南。”
     秋,七月,乙丑朔乙亥,蔡京移儋州安置,攸移雷州。
  甲申,蔡京行至潭州,死,年八十。子孙二十三人,分窜远地者,遇赦不许量移。
      青灯黄卷,透过历史的迷雾,纵观李纲的成才之路,徽、钦两朝李纲的仕途起落。我们触摸到了那段历史的真相,那个时代的命博。也洞悉了自幼立有大志的李纲 孤忠擎国以一身任天下之重的英雄气概,爱国忧民、不畏权奸、许国堂堂不自谋的高尚情操。   现在却有人以讹传讹,将李纲说成依附蔡京父子一党,这何尝不是一种颠倒事实、荒唐的笑话!笑过之后,不禁令人有些悲凉!










知家世之源远、祖宗之光烈,以嗣以续,绵绵延延而有兴焉!
    
离线李震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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驳李纲是大奸臣蔡京及其子蔡攸的党羽“出身”说(三)----缪说之由来和传播
那么,李纲是大奸臣蔡京及其子蔡攸的党羽“出身”说是什么来的呢说的源头在哪里呢
称李纲是蔡京及其子蔡攸的党羽,靖康年间耿南仲唐恪聂昌孙觌等求和派泡制的。

一,所谓李纲是蔡京蔡攸党羽,李纲主谋姚平仲劫金塞,妄结余睹、冒建内禅之功等不实污蔑罪名的出笼
   耿南仲,开封府人。宋钦宗即位前,耿南仲曾任14年的皇太子宫僚。(注:据《宋史》,卷三五二,《耿南仲传》。)宋徽宗宠爱三子郓王赵楷,颇有废立之意,据胡寅说:渊圣皇帝在东宫,当宣和季年,王黼欲摇动者屡矣。(耿)南仲为东宫官,计无所出,则归依右丞李邦彦。邦彦其时方被宠眷,又阴为他日之计,每因王黼谗谮,颇曾解纷。由于在皇太子地位岌岌可危时的特殊关系,深得宋钦宗的信任。宋徽宗宣和七年十二月二十四曰内禅,钦宗毫无思想准备惶恐不知所措,“钦宗辞内禅,得疾,出卧福宁殿,宰相百官班候,日暮不敢退。李邦彦曰:「皇太子素亲耿南仲,可召之入。」南仲与吴敏至殿中侍疾。南仲一夜抚慰劝进,“明日,帝即位,宋钦宗即位后的第三天南仲资政殿大学士、签书枢密院事,不久又升迁尚书左丞。耿南仲害怕金军,奉椒房出奔,一度逃离开封,(注:《历代名臣奏议》,卷八六,胡寅奏;《建炎以来系年要录》(以下简称《要录》),卷二七建炎三年闰八月庚寅;《裴然集》,卷一六,《上皇帝万言书》。)仍深得宋钦宗的信任。
   当金军南侵之际,宋方朝野乱成一团,简直是束手无策。时为太常少卿的李纲却脱颖而出,超升兵部侍郎,很快又超升执政。宋钦宗随即又授任他东京留守、亲征行营使。李纲作为一个本不知兵的文臣,在仓猝之际,居然相当有效地组织了开封的城防,屡次击退敌人。他在士民中赢得了很高的威望,却也招致了同列很深的忌妒。
"初,南仲自谓事帝东宫,首当柄用,而吴敏、李纲越次进,位居己上,不能平。因每事异议,摈斥不附己者。纲等谓不可和,而南仲力沮之,惟主和议,故战守之备皆罢。”

   宋钦宗对耿南仲对信如蓍龟,敷奏之语,盖未尝不从。(注:《历代名臣奏议》,卷一八三,邓肃奏;《栟榈文集》,卷一二,《辞免除左正言札子》,第五。)他依仗宋钦宗对他言听计从的信赖,无疑在朝廷里有很大的势力,史书记载宰相唐恪附耿南仲,排李纲,专主和议,执政聂昌附耿南仲取显位,(注:《三朝北盟会编》(以后简称《会编》),卷八三;《宋史》卷三五三,《聂昌传》。)一部分宰执其实须听命于他。耿南仲对凡与己不合者,即指为朋党唯以恩雠相报。(注:《宋史》,卷四三五,《胡安国传》;《斐然集》,卷二五,《先公行状》;《会编》卷六六,《靖康小录》。)
耿南仲唐恪聂昌等人怯于公战,勇于私斗,治国和救国全然无方,而却勾心斗角,玩弄机谋权术,
宋钦宗本人来回摇摆于卑怯的投降主义和轻率的冒险主义之间,他委任李纲负责城防,又不能授予全权,更不听李纲的劝阻,而致力于屈辱求和.
靖康元年正月二十七日,李纲与李邦彦、吴敏、种师道、姚平仲、折彦质同对于福宁殿,议所以用兵者。李纲提议‘扼河津,绝粮道,禁抄掠,分兵以复畿北诸邑,俟彼游骑出则击之,以重兵临贼营,坚壁勿战,如周亚夫所以困七国者。俟其刍粮乏,人马疲,然后以将帅檄其誓书,复三镇,纵其归,半渡而后击之,此必胜之计也。上意深以为然,众议亦允.
   靖康元年(公元1126年)二月初一,发生了宋钦宗批准姚平仲劫金营而失败的事件。“当时种师道宿城中,弗知也。余时以疾给假,卧行营司。
  夜半,上遣中使降亲笔曰:平仲已举事,决成大功,卿可将行营司兵出封邱,为之应。余具札子,辞以疾,且非素约,兵不预备。斯须之间,中使三至,责以军令,不得已力疾会左、右、中军将士。诘旦出封邱门,勒兵班荆馆、天驷监,分使诸将解范琼、王师古等围。虏骑出没,鏖战于幕天坡,所获甚众。复犯中军,余视率将士,以神臂弓射却之。"(注:《梁溪全集》,卷一七二,《靖康传信录》。)
李焘编纂《续资治通鉴长编》时,将此事归结为李纲主平仲之谋(注:《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一四五。),但李纲在上皇帝奏中明确说,平仲之出在微臣实无所与。(注:《梁溪全集》,卷四三,《辞免知枢密院事札子》。)故《朱子语类》卷一三力辩其非,说:劫寨一事,决于姚平仲侥幸之举,纲实不知。事实上,此次劫寨杀伤相当行营司所失才百余人,而(陕)西兵及勤王之师折伤千余人,(注:《梁溪全集》,卷一七二,《靖康传信录》。)然而宰相李邦彦方主和议,忌李纲主战(注:《会编》,卷三三,《靖康遗录》。),他与众执政乘机夸张事态,诿过于李纲。宋钦宗惊慌失措,下令罢免李纲和统率陕西援兵的老将、同知枢密院事种师道。于是开封城中爆发了陈东领导的伏阙上书爱国群众运动。

   陈东直到临死,也并未与李纲有一面之交。几万无组织的群众云集宣德门下,正说明人同此心,心同此侍,殴击宰相李邦彦等。但宋钦宗无疑是将爱国群众运动视为厉阶,不能容忍对其君主权威的挑战。他虽然被迫复用李纲,也根本不可能有李纲在幕后操纵此次伏阙的证据,而自后君臣遂生间隙,疑其以军民胁己颇忌之。当时给李纲空名官告三千余道,李纲只用三十一道,只因补无品小武官进武副尉二人,二人者,乃赍御前蜡书至太原,当时约以得回报,即与补授而宋钦宗居然亲下御批说:惟辟作福,惟辟作威,大臣专权,浸不可长。
    当时的宰执大臣大多不愿在徽宗钦宗皇帝的父子关系中再增添新的不和因素,而耿南仲是个例外。当初次进攻开封的金军暂时撤退,宋钦宗准备请南逃的宋徽宗回京,宋廷讨论迎奉太上仪注时,耿南仲议欲屏太上左右,车驾乃进,李纲斥责他说:耿南仲当以尧舜之道辅陛下,而其人暗而多疑,所言不足深采。宋钦宗听后,笑之,而耿南仲怫然,怒甚。(注:《梁溪全集》,卷八三,《奉迎录》,卷一七三,《靖康传信录》;《宋史》,卷三五八,《李纲传》。)尽管宋钦宗并未采纳耿南仲之议,而当迎接宋徽宗回京后仅四日,便将耿南仲由尚书左丞升任门下侍郎。宋高宗后来也说:南仲父子辄离间两宫,其罪甚大。(注:《要录》,卷九一,绍兴五年七月己亥。)
   李纲公开斥责耿南仲离间皇帝父子,耿南仲父子对李纲更多了一重嫌隙。"自靖康以来,有专主和者,耿南仲与其子延禧是也。闺门之内,同恶相济,沮渡河万全之战,遏勤王已到之兵,今日割三镇,明日截黄河,自谓和议可必无患,凡战守之具,若无事于切切然者
   耿南仲用唐恪计谋,出李纲于外,则徐处仁、许翰、吴敏可以计去之,数人者去,则李纲亦不能留也。于是耿南仲辈以李纲得京城军民人心,及士民伏阙事离间钦宗与李纲,要李纲出救太原。当宋军初次救援太原失败后,耿南仲乘机进言:欲援太原,非纲不可。宋钦宗立即任命李纲为河北、河东路宣抚使。当时台谏官陈过庭、陈公辅、余应求等都看穿了耿南仲等人的用心,说李纲不知军旅,将兵必败为大臣所陷不宜遣。李纲本人也有自知之明,再拜力辞,说自己且误国事,死不足以塞责。宋钦宗却听信谗言,为之震怒。宰执中惟一志同道合的同知枢密院事许翰,为李纲写了杜邮两字,引用秦将白起被赐死的典故。李纲至此不得不就任出行。(注:《会编》,卷四八,卷六六《靖康小录》;《梁溪全集》,卷一七三,《靖康传信录》;《宋史》,卷三五二,《耿南仲传》,卷三五八,《李纲传》,卷二七九,《陈公辅传》;《朱子语类》卷一三。)而宋军主力则在两次救援战中耗折殆尽,李纲在本来已是十分艰难的形势下,又遇到朝廷的多方掣肘,纲为宣抚,而副使刘韐(唐恪所荐)、制置使解潜、察访使张灏、勾当公事折彦质皆承受御前处分,事得专达,进退自如。宣抚司空有节制之名,上日以御批促解太原之围,于是宣抚使刘韐、制置副使解潜、察访使张灏、句当公事折彦质、都统制王渊、折可求等曾议于隆德府,期以七月二十七日诸路进兵,平定军辽州两路,刘韐、王渊主之;威胜军路,解潜、折彦质主之;汾州路,张灏、折可求主之。而宣抚副使、制置副使、察访使、句当公事,皆承受御前处分,事得专达,进退自如。宣抚司空有节制之名,特文具尔。余奏上以节制不专,恐误国事。虽降指挥约束,而承受专达自若也。至期出师,解潜与贼相遇于南北关,转战四日杀伤相当,金人增兵,潜军力不能胜而溃。平定、汾辽之师,皆逗留不进。其后,张灏又违节制,用统制官张思正复文水县,已而复为贼所夺。余亟为上论节制不专之弊,又分路进兵,贼以全力制吾孤军,不若合大兵由一路进。会范世雄以湖南兵至,即荐为宣抚判官,方欲会合,亲率师以讨贼,而朝议变矣。耿南仲、唐恪尤主和议,和议可以决成。乃诏宣抚司不得轻易进兵,而议和之使纷然于道路矣。

   李纲出师不久,徐处仁、吴敏罢相,而相唐恪;许翰罢同知枢密院事,而进用聂山、陈过庭等。吴敏复以内禅事,言者谓承蔡攸密旨,及初除门下侍郎亦蔡攸矫制为之,责授散官安置涪州。李纲窃叹曰:事无可为者矣!因入劄子,奏状乞罢。
于是,上命种师道以同知枢密院事巡边,交割宣抚司职事,召李纲赴阙,且俾沿河巡视防守之具。李纲连上章乞罢知枢密院事,守本官致仕。行至封邱县,得尚书省劄子,有旨除李纲观文殿学士、知扬州,时九月初也。李纲具奏辞免,不敢当。且上疏言:"所以力丐罢者,非爱身怯敌之故,特事有不可为者,难以虚受其责。始宣抚司得兵若干,今屯驻某处,皆不曾用。始朝廷应副银、绢、钱若干,又御前降到若干,除支官兵食钱并犒赏外,今皆椿留怀州,及在京降赐,库具有籍可考按也。臣既罢去,恐不知者谓臣丧师费财,惟陛下遣使核实。虽臣以不才乞罢,愿益择将帅,抚驭士卒,与之捍敌。金人狡狯,谋虑不浅,和议未可专恃,一失士卒心,无与御侮,则天下之势去矣。臣自此不复与国论,敢冒死以闻。《梁溪全集》,卷一七三,《靖康传信录》
李纲在本来已是十分艰难的形势下又遇到朝廷的多方掣肘.正如后来胡寅评论说,耿南仲唐恪中制河东之师,必使陷没,以伸和议之必信
李纲建炎元年在贬途桂州路上给好友吴敏的书信中,中有详细记载

其秋出师,固知堕恪计中,亦尝面道其详。然力辞而卒行者,非特迫于威命,如所谓杜邮之赐,势不得已;亦庶几立尺寸之功,以塞厚赏;然后解兵归印,幅巾柴车,径返田庐,此素志也。不谓亊与愿违,驻车河内,未逾月而庙算中变。公既去位,某亦罢归,一切皆如恪策,而人罕知之者。
初,某既总师指挥,继命刘耠为副,及其后乃知恪所荐也。解潜初与会议于隆德,耠志甚锐。及潜出兵,耠忽中变,按兵不行,故失期会。而潜有南北关之溃,适所遣属官张叔献者,自耠军中來,能道其详,乃知耠將出兵,而得恪书,遂有缓师之谋,虽书辞不可知,而意则可料也。其后耠之子子羽道其书辞于人,果如所料。此二人者,今皆见存,他日可询也。渊圣又御札付耠,而误付宣抚司,其戒敕之语,与本司所禀受不同,亦必恪意。解潜为制置使,折彦质为河东勾当公亊,张灏为转运使,折可求为都统制,皆各受御前处分,进退自如。因报公罢相,遂援此为言,以谓节制不专,难以责成功,必致误亊;非使节制归一,以谋万全之举,则太 原之围,必无可解之理。不然,愿丐罢去,遂得请。夫恪之意,不过欲作相耳,而妨功害国,其巧如此。今恪已死,尤之何益?所可痛者,小人动为身谋,不恤国亊,一至于是。'(梁溪全集桂州与元中书别幅>
   徐处仁、吴敏罢相许翰罢同知枢密院事之后,南仲唐恪聂昌等投降派泡制的所谓李纲是蔡京蔡攸党羽,以及李纲主谋姚平仲劫金塞,妄结余睹冒建内禅之功等不实污蔑的罪名,纠合言官弹劾。《靖康要录》:元年十月一日,臣僚论列李纲章疏甚多。奉圣旨,李纲差提举杭州洞霄宫,寻责授保静军节度副使,建昌军安置。《要录》:元年十月一日,臣僚上言:所谓大臣者,以身任社稷之安危,傥轻动妄作,怀私误国,岂能逃谴哉?伏见李纲本以凡才,误膺器使,卵翼於蔡氏之门,倾心死党,逮上皇将有内禅之意,攸先刺探,引纲为援,使冒策立之功,而纲之罪状有不可言者,臣请为陛下陈之。太上皇帝心存道奥,倦听万几,陛下以太子受大宝位,臣下何预焉,乃敢贪天之功以为己力,此其罪一也。金人之兵,薄於城下,逮西京兵至,彼且心惧气慑,不敢肆行抄掠,莫测西兵之多寡强弱,两军相持,则易於和议矣;纲乃妄意一胜,逮姚平仲之挫衄,使金人复肆虎狼之心,其罪二也。王孝迪榜取民金宝,京都之民,为之骚动。朝廷大议已定,不取於民;而纲自出榜文,以为己功,身为大臣,躬至肆市,以收前榜,窃誉兵民,使怨归於君上,其罪三也。兵既妄动,朝廷不得已蹔行罢免,为之死党者,默喻其意,力率士庶伏阙,乞用李纲,胁持君父,几至变乱,其罪四也。身领守奭,不知体国,假君爵禄,以市私恩,四璧之赏太滥,几至数千人;而亲戚故旧,或滥转官资,或白身授官,鲜有遗者,其罪五也。阴与吴敏,党庇蔡氏,荐京入对;上皇之归也,力引蔡氏,俾还京国,踪迹诡秘,其遗攸书,则有密语不敢忘之说,但不知所谓密语者何事,其罪六也。自谓功多,排斥同列,任情好恶,妄作威福,至陛下有惟辟作福作威之戒,其罪七也。身为枢辅,智术疏浅,不能逆诈,辄以蜡书付入金国之使,妄结余睹,使金人复加怨愤,抄掠吾民,而河东、河北之寇未平,其罪八也。陛下以种师中之败没,欲遣枢臣宣抚河东;而纲辄拒抗君命,乞纳陛下所与之命,以臣抗君,几於跋扈,其罪九也。逮至泽孟,不务持重,以量兵势,惟以军法督战,遂至解潜之兵溃散,卒无尺寸之功,而并门失守,其罪十也。古人所云,是口尚乳臭者,其纲之谓乎?且行军用兵,徒知袭童贯之迹,妄自尊大,为僚佐者罕见其面,独持浅智,不能用贤,果致愤败,欲诛厥由,咎将谁执?伏望陛下早正十罪,特赐窜斥。
  又臣僚上言:臣闻国之所恃者赏罚也,民之所信者号令也。若黜赏之心不当於?心,号令之施,播告或匿厥指,则非所以定国是而孚民听也。臣窃见李纲自枢密出为宣抚,其任可谓重矣。纲天资疏薄,济以凶愎,地位尊崇,况於咨访。辟置幕府,皆一时趋附之憸人;选用裨佐,多平日败亡之冗士。图事揆策,既非所长;料敌应变,又其所短。淹留累月,糜费国用,不可资计,卒不能解太原之围。若不究正其罪而显黜之,则非所以定国是也。然纲强辨似智,敢为似勇,窃主威以交群枉,违公道以市私恩。故一时小人,喜为称誉,每纲之败,则归咎朝廷,以贾众怨。蚩蚩之民,轻信易动,纲之奸诈,何由尽知。若不明数其罪而播告之,则非所以孚庶听也。臣按纲之罪,未易悉陈,请为陛下言其大者。上皇独决大议,传位陛下,蔡攸乃诡传上皇之命,谓吴敏有建请之功,峻加柄用,以庇蔡氏之宗,敏固已不胜诛矣。纲於陛下龙飞之后,乃始引敏以为证质,奏疏自云,臣与吴敏力建大策,赞成内禅。纲之欺天罔上,抑又甚矣!纲之罪一也。今春金骑至城下,陛下屈己为民,以讲和好,其使都邑之民输金帛以助国,盖非得已。执政王孝迪庸暗无状,揭大榜於通衢,肆为乖谬不可施行之论。台谏交章奏劾,陛下即罢输纳,或命以官,或以官屋折还元价。纲乃掠人主之美,使行营司收榜,都人但见李纲收榜,曾不知出於陛下也。故纲之罢,其徒倡市井无赖千百为群,白镌纵杀,几至生事,纲之罪二也。陛下始降亲征之诏,燕、越两王上表固谏,从臣言官亦皆奏疏乞罢亲征,严都城守奭,虽殿臣武帅亦以为言,纲又言为躬述利害,回銮舆之行。陛下俯顺群情,岂独纲之力哉?欺愚惑众,妄是夸耀,纲之罪三也。迨西师四集,种师道与诸将劄兵郊外,金营寝惧,若纲稍加持重,从师道之谋,绝其抄掠,徐为后图,岂有姚平仲丧败之祸!平仲之战,纲实使之轻举妄发,误国大计,犹复肆为狂诞之言,渎乱朝听,纲之罪四也。蔡京之弃君父,遁於洪州,遣人以奏牍抵纲,使之请对。纲辄敢为京敷奏,京亦恃纲在朝,遽至国门,以俟召命,显庇元恶,轻负国恩,纲之罪五也。蔡攸建请上皇为渡江之计,日搆奸言,离间两宫。逮其党宋<日奂>传导语言,狂率不逊,神人共愤。攸既以罪被斥,纲为营救,纲之罪六也。攸在丹阳,纲自围城中通书,至为谀词云,不敢渝德,又有太师钧候甚安,此中不辍通问之语,时京在占云馆也。其披写腹心,亲密无间,一至於此,纲之罪七也。於乞去之章,妄云奉使两宫协和,上皇之於陛下,陛下之奉上皇,天性至爱,本无纤毫之间,纲安得此语哉?纲之罪八也。纲任为元帅,偃蹇违命,辄取陛下除授兵部侍郎以后诰敕,缴纳朝廷,略无顾惮,纲之罪九也。纲总行营,专主用兵,迩者乃复请卑词厚币以讲和,又请亲降手诏弃太原於度外,纲之罪十也。今夷狄凭陵,国威未振,纲之误朝致寇,丧师辱命,与夫怀奸党恶之罪,已条具於前矣。伏望陛下秉乾纲之断,旷离照之明,处之散秩,窜之遐方,以申邦宪。尽是捕风捉影,尽行污蔑。
     中书舍人胡安国,初为太学博士,足不及权门。蔡京恶其异己。安国坐除名;张商英为相,始得复官。帝即位,召赴京师,入对,语甚剀切,日昃始退。耿南仲闻其言而恶之,力谮于帝,帝不答。许翰入见,帝谓曰:卿识胡安国否?翰对曰:自蔡京得政,士大夫无不受其笼络,超然远迹不为所污如安国者实少。遂除中书舍人。
及言者论李纲专主战议,丧师费财,纲遂出守。舍人刘珏当制,谓纲勇于报国;吏部侍郎冯澥,言珏为纲游说,珏坐贬。安国封还词头,且论澥越职言事。耿南仲大怒,何卤从而挤之,遂出知通州。
  冬十月,窜李纲。者谓纲专主战,议丧师费财,又指言十罪。责授节副(贬李纲为保静军节度副使,),建昌军安置。
  李纲对上所不蔑,上疏用事实辨论。耿南仲唐恪等以纲上疏辨论,谓退有后言以惑众听,再谪宁江。耿南仲唐恪等对李纲颠倒是非,变乱白黑。捕风捉影,尽行污蔑。孙觌因召试中书舍人,作戒励诏,显诋李纲为指天画地、睥睨两宫;唐恪因令榜于朝堂,广为散布流传,这是莫须有之风的雏形。
     绍兴六年李纲在《 进奉迎录札子》中述载这段往事 ‘靖康之末,纲既去位,群枉当国,与纲为仇,颠倒是非,变乱白黑。孙觌因召试中书舍人,作戒励诏,显诋臣为指天画地、睥睨两宫;唐恪因令榜于朝堂,士大夫信以为然,



耿南仲唐恪聂昌孙觌等求和派泡制,及被后来黄潜善,汪伯彦,朱胜非传唱的所谓李纲是蔡京蔡攸党羽,根本是无稽之谈的蔑。纵观李纲的仕途之路可见,徽宗对李纲父子的器重和恩宠眷顾之深,李纲每逢君前奏对,即有擢升。李纲怀济世之才学,秉忠君爱民之心,得徽宗君恩眷顾之厚。李纲堂堂天子门生、君王宠臣,何须依附权奸蔡京蔡攸父子。事实上,李纲非但没依附权奸蔡京,反而是几次弹击蔡京,是蔡京一党眼里的异己份子,屡次被蔡氏所打击贬官。宗朝,蔡京蔡攸父子素为钦宗厌恶,惶惶不可终日,更不可能去依附权奸蔡京蔡攸父子。靖康元年,当金军南侵之际,宋方朝野乱成一团,简直是束手无策。时为太常少卿的李纲在钦宗朝却脱颖而出,超升兵部侍郎,很快又超升执政。那是李纲敢于担当,勇于报国脱颖而出的结果。金兵入侵京城开封,李纲身为京城防御最高指挥官,为防金兵破门而入,指挥军士去蔡攸家中拉巨大的花石纲,太湖石来堵城门,以抗金军。李纲若真是蔡攸的党羽,总不至于过分到如此地步。  李纲虽与蔡攸同为闽人,李纲的才学为蔡攸所器重或而有之,但以李纲汉贼不两立的秉性岂肯依附蔡攸?黄潜善(1082—1129),字茂和,福建邵武人。据《八闽通志》载:元符三年(1100),庚辰李釜榜。黄潜善,履之从弟,终尚书左仆射。黄潜善是黄履的从弟,自然也是黄氏入闽始祖黄膺的第10代孙。又因黄履是李纲之父李夔的舅舅,黄潜善与李纲应为亲戚关系。可是,李纲肯与他同流合污吗?


  唐恪,聂山,耿南仲父子用亊,专以离间为进身固宠之资,正如后来胡寅评论说,耿南仲中制河东之师,必使陷没,以伸和议之必信(注:《历代名臣奏议》,卷八六,胡寅奏;《要录》,卷二七,建炎三年闰八月庚寅;《裴然集》,卷一六,《上皇帝万言书》。)。 李纲的下台,固然是快了耿南仲之流的私愤,但受害最深的,却是宋钦宗本人。直到金军再次进犯,据《三朝北盟会编》卷六三载:御批以金人欲割地,须两府二人,令各自陈愿使者。陈过庭以主忧臣辱,首请自行,唐恪、曹辅等皆依违不对。耿南仲以老辞,聂昌以亲辞。寻出御批曰:过庭忠谊可嘉,特免。可差辞免人耿南仲使斡离不河北,聂昌使粘罕河东,日下出门。’”宋钦宗到此算是看穿了耿南仲的为人。待开封再次被围,宋钦宗于靖康元年闰十一月驿召李纲为资政殿大学士、领开封府,却为时已晚。李纲接到此项诏命,大约是在靖康二年,即(公元1127年)三月,当时金人正驱虏徽、钦二帝等北上。
  然而耿南仲离开开封,却又暂时因祸得福。他被卫州人赶跑后,逃奔相州,依附康王赵构。开封城被攻破后,如执政曹辅曾奉宋钦宗诏命,召康王回京。他未能见到康王,又重返开封,从二帝留军中(注:《宋史》,卷三五二,《曹辅传》。),至少也算是在危难之际,与宋钦宗共患难。耿南仲身为执政,尽管宋钦宗对他最为宠信,却怀着畏避兼投机的心理,不回开封,另有所图。他伙同汪伯彦,共同策划身任河北兵马大元帅的康王不救开封,拥兵逃跑。在康王登基时,耿南仲任礼仪使,其子耿延禧读册文。然而宋高宗却憎恶耿南仲,很快将他们父子贬黜,说:朕恨不手斩耿南仲!(注:《朱子语类》,卷一二七。)御史中丞张澂言:「南仲趣李纲往救河东,以致师溃,盖不恤国事,用此报雠。」帝曰:「南仲误渊圣,天下共知,朕尝欲手剑击之。耿南仲原指望得到新君的恩宠,结果却成了一场幻梦,而死于贬所。
二,所谓李纲是蔡京蔡攸党羽污蔑的流传过程


  耿南仲唐恪等忌妒以李纲守城却敌,调和两宫的功劳以李纲深得军民之心,宋钦宗以及军民痛恨蔡京蔡攸而泡制出所谓李纲是蔡京蔡攸党羽,以及李纲主谋姚平仲劫金塞,妄结余睹、冒建内禅之功等不实污蔑的罪名之来。并被后来的主和奸臣黄潜善,汪伯彦,朱胜非,张浚等于建炎初李纲罢相时再度所攻击传唱。朱胜非更是别有用心地将这些载入他的《秀水休闲录》之中,流毒于后世。


  朱胜非与张邦昌是连襟(妻子姐妹的丈夫),李纲拜相议张邦昌僣逆之罪,黄潜善持否议,支持对张邦昌加以尊崇以讨好金国,朱胜非更是因与张邦昌同气连枝兔死狐悲附合黄潜善意见。后来经李纲庭争,斥诛张邦昌,朱胜非于是对李纲怀恨在心,其后胜非受黄潜善风旨草制,上书极言李纲其狂妄,和黄潜善的门生张浚一道极力污蔑和攻击李纲,致李纲罢相远贬。及金人过江,胜非请尊礼邦昌,录其后以谢敌。 
  《宋史》载,胜非,张邦昌友婿也。始,邦昌僣位,胜非尝械其使,及金人过江,胜非请尊礼邦昌,录其后以谢敌。苗、刘之变,保护圣躬,功居多。既去,力荐张浚。然李纲罢,胜非受黄潜善风旨草制,极言其狂妄。再相,忌赵鼎,鼎宣抚川、陕,欲重使名以制吴玠,胜非曰:元枢出使,岂论此耶?盖因事出鼎而轻其权。人以此少之。及著《闲居录》,亦多其私说云。


按汉语词典出版社出版的《二十四史全译》来看,《二十四史全译。宋史》里面将友婿错译成朋友女婿。但是同书《汉书·严助传》中解释为连襟,辞源里面也解释为连襟。(友婿:连襟,同门女婿。妻子姐妹的丈夫。又称大姨夫、小姨夫等。)作为汉书里面已有的成型词语,宋史的作者应当不会附于另外含义。(友婿:妻子姐妹的丈夫。又称大姨夫、小姨夫等。)从两人的年份解释为 朋友的女婿看,朱胜非是1082年生人,张邦昌是1083年生人,也可证明是连襟这一点。《二十四史全译》译者将友婿仅依字面应属错译。 
  朱胜非是高宗当初大元帅府的旧人,为应天知府,又于建炎三年、绍兴二年两度为右相, 朱胜非罢相时,力荐过张浚,之后张浚走向抗金阵营,与朱胜非分道扬镳,张浚两度入相,不曾推荐朱胜非。朱胜非被罢废八年,寂寞而终。他的这部《秀水休闲录》正是打发怨恨寂寞岁月和打击报复政敌的肆意产物!朱胜非是与秦桧同时代的宰相,他与吕颐浩的私人关系不错,而与李纲、赵鼎、秦桧张浚等人都有嫌隙,这些在《秀水闲居录》中所反映。《宋史》也记载说朱胜非其著的《秀水闲居录》亦多其私说云,殊不可信!
  南宋理宗时期的史馆校勘、工部侍郎李心传,著《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就对此甚为怀疑。他在《旧闻证误》一书中对这段话提出了质疑和正误。

 
   明代末年来集之(1604-1682),初名伟才,又名镕,字符成,号倘湖、元成子,萧山长河人,来继韶之子。明崇祯十三年(1640)进士。官安庆府推宫。迁兵部主事,南明福王时官至太常寺少卿。南明弘光政权覆灭后,隐居倘湖之滨,课耕读以自给。在其著的野史笔记《倘湖樵书》、其中收有一些南宋史料。这一则关于李纲说法,来集之传抄其中。流毒于后世。
              


图片:2062 (1).jpg[删除]

今人梅毅在《刀锋上的文明 》( 出版社:中国海关出版社)“谋不见用的忠臣李纲"篇文之末写道:”从“出身”方面讲,李纲曾是大奸臣蔡京之子蔡攸的党羽,可以想见他不是什么善茬。"引起了一些人的热议以及转载传播,如新浪网名为"民族英雄张浚张栻纪念馆"馆主,及张满意等,讹讹相传,给世人对李纲的真实历史形象产生了很大的误解和歪曲。今特草草著文以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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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不是结局的结尾
           绍兴丙辰年李纲主政江西,其年十二月与宋<日奂>相会于豫章,宋<日奂>拿出道君徽宗御书。
道君徽宗御诰曰:予夙心慕道,托神器於嗣圣丕承天命,喜无所喻,然有恭谢,难即燕安,舟御东来,重烦有司卫兵仅满三千,庶事草创固可知也。及边吏弛备,胡(改作敌)骑犯阙,行宫邈在淮泗,而都城昼闭道路隔绝,深自为念,恐贻嗣圣之忧,故留浙兵以自卫。至於止粮饷截递角皆私忧过计,恐资寇尔。缘此三事,奸人乘间造言,缘饰形似遂至朝廷之疑,每见台赍名敕州县而实及予躬,兴言及此,不觉流涕。比缘嗣圣遣宋日奂赍书至行宫,遂得交通父子之情,话言委曲坦然明白,由是两宫释然,胸中无有芥蒂,重惟宗庙再安,虽赖大臣翊赞之功。至若使父子间欢然略无纤毫忧疑者奂竭力为多也。传言求忠臣必於孝子之门。若张仲在周而宣王有成功信孝子锡类之效矣。奂周旋两宫,庶几古人有足称者因书其事以赐宋奂
李纲感慨往事,十有余年如一梦间,銮舆滞于沙漠而未还,中原困于蛇豕而未复,痛心疾首,触然题跋。
道君太上皇帝赐宋<日奂>御书跋尾
宣和内禅,灿然明白,与尧舜比徳,视唐三宗为不足道。靖康之初,金秋犯阙,道君南幸淮浙,渊圣固守京师,两宫间隔。阴有小人交斗其间,所以寇退,二圣重欢,略无疑阻者,实赖不二心之臣调护之力也。至靖康末,在廷之臣多罢去,以唐恪,聂山,耿南仲父子用亊,专以离间为进身固宠之资,偃然自谓外敌之不足虑。迨虏骑再至,道君不得行,入居禁中.渊圣始感悟,罢唐恪相,出聂山、耿氏父子,奉使割地,稍召还旧人,然亦已晚矣。都城既破,翠华北狩,天下臣子所同愤慨,咸谓敌强我弱之所致,殊不知祸变之兴,以小人离间为基胎也。夫处人父子之间,号为至难,况当国家艰厄之际,宗社生灵安危休戚之所系哉!其后唐恪仰药而死,聂山为绛人所诛,耿氏父子全家陷没,相继殂陨,天之报施,岂不昭然。
   方靖康丙午春,臣备位枢廷,被旨奉迎道君于南都。时徽猷阁待制、淮南、江浙、荆湖制置发运使宋㬇,适自淮甸召还入对,又奉渊圣御书如行宫,邂逅相见甚款,听
其言盖惓惓有意于两宫者。及绍兴丙辰夏,臣承乏江西帅亊,复与㬇相会于豫章,㬇出道君御书,所以奖之者甚厚,翰墨如新。伏读相与流涕,乃知前日之言,信不诬也。追思往亊,十有余年如一梦间,銮舆滞于沙漠而未还,中原困于蛇豕而未复,痛心疾首,不如无生。
今者天启上心,念父兄之辱,亲御戎辂以临大敌。将士奋勇,尽歼丑类,灵旗所指,其将恢复境土,迎两宫以还故都,有问安侍膳之期乎?杜甫有言"周宣中兴望我皇,洒血江汉长衰疾"此微臣今日之志也。
绍兴六年十二月十四日,具位臣李某拜手稽首谨书。
  二十年后,大宋的宰执将缴到的宋日奂所上徽宗赐日奂手诏献给宋高宗赵构。(续资治通鉴.卷一百三十一)
    绍兴二十七年八月,甲午朔,帝谕宰执曰:“昨日卿等缴到宋奂所上徽宗赐奂手诏,朕已恭览。盖徽宗内禅之美,远过尧、舜,而一时小人,外庭如唐恪、聂昌、耿南仲,内侍如邵成章、张藻、王孝竭辈、辄为妄言以惑渊圣之听,父子之间,几于疑贰。至宋奂、李纲奉迎徽宗还京,纲先归,具言徽宗之意,而后渊圣感悟,两宫释然。今观手诏,并得纲题识,皆朕昔所亲见者。朕朝徽宗于龙德宫,尝闻亲谕云:‘朕平生慕道,天下知之。今倦于万机,以神器授嗣圣,方筑甬道于两宫间,以便朝夕相见。且欲高居养道,抱子弄孙,优游自乐,不复以事物撄怀。而小人希进,妄生猜间,不知朕心如此。嗣圣在春宫二十年,朕未尝有纤芥之嫌,今岂复有所疑耶?’此皆当时玉音,外庭往往不知。”沈该等曰:“昨日臣等既得窃观徽宗诏墨,今又亲闻陛下宣谕,此实尧、舜盛德之事,因以知李纲题识,盖实录也。”翼日,该等又请宣付实录院,帝曰:“朕为人子,何可不暴白其事,使天下后世知之!”既而又亲笔书于诏后,宣示宰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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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兴丙辰年李纲主政江西,其年十二月与宋<日奂>相会于豫章,宋<日奂>拿出道君徽宗御书。
道君徽宗御诰曰:予夙心慕道,托神器於嗣圣丕承天命,喜无所喻,然有恭谢,难即燕安,舟御东来,重烦有司卫兵仅满三千,庶事草创固可知也。及边吏弛备,胡(改作敌)骑犯阙,行宫邈在淮泗,而都城昼闭道路隔绝,深自为念,恐贻嗣圣之忧,故留浙兵以自卫。至於止粮饷截递角皆私忧过计,恐资寇尔。缘此三事,奸人乘间造言,缘饰形似遂至朝廷之疑,每见台赍名敕州县而实及予躬,兴言及此,不觉流涕。比缘嗣圣遣宋日奂赍书至行宫,遂得交通父子之情,话言委曲坦然明白,由是两宫释然,胸中无有芥蒂,重惟宗庙再安,虽赖大臣翊赞之功。至若使父子间欢然略无纤毫忧疑者奂竭力为多也。传言求忠臣必於孝子之门。若张仲在周而宣王有成功信孝子锡类之效矣。奂周旋两宫,庶几古人有足称者因书其事以赐宋奂
李纲感慨往事,十有余年如一梦间,銮舆滞于沙漠而未还,中原困于蛇豕而未复,痛心疾首,触然题跋


道君太上皇帝赐宋<日奂>御书跋尾
宣和内禅,灿然明白,与尧舜比徳,视唐三宗为不足道。靖康之初,金秋犯阙,道君南幸淮浙,渊圣固守京师,两宫间隔。阴有小人交斗其间,所以寇退,二圣重欢,略无疑阻者,实赖不二心之臣调护之力也。至靖康末,在廷之臣多罢去,以唐恪,聂山,耿南仲父子用亊,专以离间为进身固宠之资,偃然自谓外敌之不足虑。迨虏骑再至,道君不得行,入居禁中.渊圣始感悟,罢唐恪相,出聂山、耿氏父子,奉使割地,稍召还旧人,然亦已晚矣。都城既破,翠华北狩,天下臣子所同愤慨,咸谓敌强我弱之所致,殊不知祸变之兴,以小人离间为基胎也。夫处人父子之间,号为至难,况当国家艰厄之际,宗社生灵安危休戚之所系哉!其后唐恪仰药而死,聂山为绛人所诛,耿氏父子全家陷没,相继殂陨,天之报施,岂不昭然。
   方靖康丙午春,臣备位枢廷,被旨奉迎道君于南都。时徽猷阁待制、淮南、江浙、荆湖制置发运使宋㬇,适自淮甸召还入对,又奉渊圣御书如行宫,邂逅相见甚款,听
其言盖惓惓有意于两宫者。及绍兴丙辰夏,臣承乏江西帅亊,复与㬇相会于豫章,㬇出道君御书,所以奖之者甚厚,翰墨如新。伏读相与流涕,乃知前日之言,信不诬也。追思往亊,十有余年如一梦间,銮舆滞于沙漠而未还,中原困于蛇豕而未复,痛心疾首,不如无生。
今者天启上心,念父兄之辱,亲御戎辂以临大敌。将士奋勇,尽歼丑类,灵旗所指,其将恢复境土,迎两宫以还故都,有问安侍膳之期乎?杜甫有言"周宣中兴望我皇,洒血江汉长衰疾"此微臣今日之志也。
绍兴六年十二月十四日,具位臣李某拜手稽首谨书。
  二十年后,大宋的宰执将缴到的宋日奂所上徽宗赐日奂手诏献给宋高宗赵构。(续资治通鉴.卷一百三十一)
    绍兴二十七年八月,甲午朔,帝谕宰执曰:“昨日卿等缴到宋奂所上徽宗赐奂手诏,朕已恭览。盖徽宗内禅之美,远过尧、舜,而一时小人,外庭如唐恪、聂昌、耿南仲,内侍如邵成章、张藻、王孝竭辈、辄为妄言以惑渊圣之听,父子之间,几于疑贰。至宋奂、李纲奉迎徽宗还京,纲先归,具言徽宗之意,而后渊圣感悟,两宫释然。今观手诏,并得纲题识,皆朕昔所亲见者。朕朝徽宗于龙德宫,尝闻亲谕云:‘朕平生慕道,天下知之。今倦于万机,以神器授嗣圣,方筑甬道于两宫间,以便朝夕相见。且欲高居养道,抱子弄孙,优游自乐,不复以事物撄怀。而小人希进,妄生猜间,不知朕心如此。嗣圣在春宫二十年,朕未尝有纤芥之嫌,今岂复有所疑耶?’此皆当时玉音,外庭往往不知。”沈该等曰:“昨日臣等既得窃观徽宗诏墨,今又亲闻陛下宣谕,此实尧、舜盛德之事,因以知李纲题识,盖实录也。”翼日,该等又请宣付实录院,帝曰:“朕为人子,何可不暴白其事,使天下后世知之!”既而又亲笔书于诏后,宣示宰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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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安宗裕庆,传家大启祥,显文荣盛世,永锡萃群芳,
元臣祝厚泽,为善济时康,诗书从汝景,道德守奕香,
中和润化育,勋业名振扬,云仍怀至宝,万代炳余光 。
qq;565488520 电话;1865211539713064979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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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读了!
    “先祖有善而不知,是曰不明,知而不传,是为不仁”,经典之言!
    展示、还原真实的历史,为先祖正名,是其子孙的神圣职责,向震涛宗亲学习!


离线李震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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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9楼 发表于: 2013-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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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亮:
谢谢宗亲上传!

谢谢李亮宗亲关注!
知家世之源远、祖宗之光烈,以嗣以续,绵绵延延而有兴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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